第(1/3)页 噗—— 庆安帝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 若不是孙不易相扶,已经一头栽在了地上。 他没有去骂沈冰,而是看向孙不易。 疑惑道: “八百...十万...朕虽没上过战场,但...这不大可能吧?” 下一刻,他睚眦欲裂! 一脚踹在了沈冰的脸上,一脚接着一脚,疯了一般,朝着这个上朝元老狠狠踹着! “朕直你老母!” “十万大军被八百人埋伏!” “你个天杀的老匹夫,你抬的棺材呢!” “狗娘样的,你怎么没把自己埋了!” “你还有脸回来见朕?” “就是倾尽长江之水,也洗刷不了你给朕带来的耻辱!” 你读了一辈子兵书!朕把家底都给了你!三万骑兵!七万步兵!甲胄齐全!粮草充足!” “结果呢?结果你告诉朕,八百人!八百人就把朕的十万大军打得屁滚尿流!” 沈冰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,任凭庆安帝谩骂殴打。 这事没得洗,必须得让陛下先出口气。 庆安帝本来身子就虚,这一连串的组合拳下去,没几下,自己差点累的入土。 他扶着御桌剧烈喘息。 沈冰瞅准机会,突然以头撞地,嚎啕大哭。 “陛下,老臣死有余辜!” “老臣不是惜命,而是有些话想告诉陛下,然后,老臣必会以死恕罪!” 庆安帝冷笑一声:“你最好是把自己凌迟了。” “陛下!” 沈冰身子一直,“老臣用兵,陛下是知道的,奇诡难测又不失稳重。” “呵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这老匹夫还给自己脸上贴金呢?” “陛下,请听老臣说完。” “老臣一路急行军,专走小路,避人耳目,眼看就要成功,北莽大营就在眼前,士气低迷人心惶惶,只要老臣的大军一到,就是雷霆万钧之势,就是摧枯拉朽之局!” “老臣不是为了洗脱罪名,而是要告诉陛下,北莽对老臣的行军路线,老臣的兵力部署,进攻时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他们提前设伏,以逸待劳,老臣的十万大军连日奔波,人困马乏,如何又不败之理?” 庆安帝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。 砰! 正中沈冰脑门,霎时鲜血长流。 “再踏马人困马乏,那是十万人啊,哪怕是十万头猪,如何又能被八百人大败?” 沈冰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 “陛下,老臣非是为了推脱罪名,而是要告诉陛下,我们有内奸!” 果然,和沈冰所料一样,庆安帝瞬间愣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