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庆安帝最忌讳的,就是背叛他,这比兵败更让他难受。 “谁?” “赵武!” 沈冰吐出两个字。 “就是那个将门之后,他在军中,一直劝老臣放缓行军、就地休整。” “老臣当时就觉得奇怪,兵贵神速的道理,一个将门之后怎么会不懂?现在想来,原来他是在拖延时间,在给北莽通风报信争取机会啊。” 庆安帝的瞳孔缩了一下。 “赵武?那个三代忠良,一家全部战死在战场的赵家?” “正是!他们不单单和北莽有勾结,还和临安有勾结,那八百人是埋伏了我们,可我们撤兵之时,林默亲自率军,半路又截杀我们,才落得如此下场!” 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。 该上吊了。 沈冰突然站起身来。 凛然道: “陛下,老臣罪该万死,回来也就是为了告诉陛下此事,如今得偿所愿,今日老夫就以死谢罪!” 说完,他就猛地朝着御书房的柱子撞去。 力道把握的刚刚好,不至于直接嗝屁,但也是一脸是血。 砰! 砰! 砰! 沈冰连续撞了几次,庆安帝才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 “行了,事已至此,你死又有何用,活着才能戴罪立功。” 孙不易见状,忙上前拉住沈冰。 “孙大人,你别拉我,别拉我啊...” 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啊...” 沈冰嚎啕大哭,余光却一直偷偷瞄着庆安帝。 “得了,你再这样我真不拉你了。”孙不易低声道。 如此,沈冰才算安静了下来。 庆安帝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。 后院起火是他最不能接受的。 尤其是...和北莽勾结就算了,和林默勾结? 这是什么目的? 要里应外合,谋权篡位? 涉及到皇位,庆安帝立即冷静了下来。 此时怒火也消了大半。 剩下的是一种阴沉的冷静。 他缓缓开口: “朕读《左》,最恨祸起萧墙四字,有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有国从不亡于刀兵,只亡于肘腋之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