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呵,还算那小子识相,眼中还有朕这个父皇。” 他并不伸手去接,淡淡道:“你念吧。” “太上皇亲启,朕闻寿诞之庆,不在排场之大,而在民心之归。” “今北莽虎视眈眈,临安血战方休,百姓疲敝国库空虚。” “朕恳请太上皇,减庆典之费以充军资,省无谓之饰以恤民力。” “如此,则天下幸甚,社稷幸甚。” 庆安帝的笑容,瞬间僵在了脸上。 “不识抬举的东西,朕办寿宴,他来扫兴!” “他难道看不出朕办寿宴的深意?若能让万国臣服,让蛮夷见识我们上国天威,不战而屈人之兵,这才是善莫大焉!” “张口没钱,闭口空虚,朕把临安都交给了他,他就做成了这个样子?” “他就是见不得朕好!” “朕给他守了一辈子江山,辛苦了一辈子,如今办个寿宴怎么了?普通农夫也知承欢膝下,他一个皇帝,还比不上他们懂事!” 什么望京楼、万年青、万岁龟、百岁翁、珊瑚树加起来也压制不住庆安帝那憋了许久的怒火! 他忍林默太久了。 从南下金陵的第一次朝会,就一直恨不得手刃了这个混蛋儿子。 庆安帝虽表面风流文雅,实则素质也不高。 满嘴的脏话,从嘴中一句句吐出。 一直骂了小半个时辰,累的有些喘不过气才罢休。 “好心情,都被他给毁了,算了算了。” 孙不易这才敢接话。 “陛下,何必跟他动怒。” “朕怎么能不动怒?”庆安帝如同浑身被抽干了力气,无奈摇头。 “陛下,想一下沈老将军。” 嗯? 庆安帝眼中一亮。 是啊! 算算时间,沈老应该已经得手,恐怕胜利的消息正在八百里加急送回。 任何事情,在这种胜利面前,都要靠边站。 他心中忽然有种明悟,怪不得北莽女帝会携手国师前来。 恐怕... 是被沈老打疼了,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上书求和。 嘶——还真有这个可能。 他正要再说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报——!” 一个太监冲了进来,噗通跪在地上。 “陛下,沈大人回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