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. 三年前,裴谨的老父仙逝,他从吏部尚书的官位请辞后,一家人回到老家松溪守孝。 宅子的位置较为偏远,面积也不是很大,从外面望去白墙灰瓦已经染上了时间的裂痕,有些陈旧。 裴谨的夫人余娘子一直站在宅子门口等候,那个大眼睛的姑娘随侍在旁,瞧见马车过来了,她二人连忙前来迎接。 这么大的阵仗让武希纯都不好意思了,这家人毫无高官架子不说,也太热情了。 双方互相见礼后,余娘子亲热地挽着杜惠宜往院里走,两个年轻姑娘则拥着武希纯。 裴谨毕竟是外男,借口书房有事离开了。他走之后,在场的都是女子,确实自在了不少。 余娘子非常健谈,武希纯觉得天下大概没有她不能聊熟的人。从大门到宴厅,余娘子的嘴就没停过,到了饭桌上更是生怕母女俩不自在,一个劲地照顾,片刻之后,双方之间的陌生感消弭殆尽。 “...我那可怜的妹妹去得早,她那个黑心肠的爹又娶了媳妇,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给孩子定了那样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 余娘子有些微醺了,拉着谢玉茹的手,言语激动。谢玉茹闻言落寞地低下头,神情难掩悲伤。 她这个长嫂进门早,与谢玉茹的亲娘,也就是裴谨的亲妹妹感情甚笃。 从前在京城鞭长莫及,回到松溪这三年,知道谢家对谢玉茹不好,所以总是找借口让她回裴家住。 武希纯当日卜算时就已经知道了,谢玉茹的娘家认为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,并不在乎王彬的暴行,反倒指责谢玉茹没有尽好妻子的本分,这才惹得丈夫发怒,简直不是人言,说是推动谢玉茹自尽的帮凶也不为过。 裴镜霞眨着大眼睛,“如今父亲丁忧期满,下个月我们就要返回京城,若是当日没有遇见听得姐姐的卜算,就这样糊涂着走了,留下表姐一个人在松溪,那真是悔死了。” 眼看场子冷了下来,杜惠宜宽慰道:“好在如今避开了这场祸事,谢姑娘往后的姻缘必会圆满,是好事。” 余娘子拿帕子扫了下眼角,笑着回:“对,是好事,瞧我没出息,叫您笑话了。我已经同她舅舅想过了,带着玉茹一起回京城。 从前顾着谢姑爷的面子,不好直接照顾孩子,如今才知道,什么面子名声都是虚的,都是给外人看的。” “只要自家人过得好,便是外人议论裴郎仗着官威欺负妹夫,又能如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