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猛然抬起头,望进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中,不由浑身一僵。 燕离仍保持刚才靠在车相壁上的姿势,目光正正落在她身上。 确切地说是落在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肚兜上,落在露出的那片细白的肩头上。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。 慌乱转过身去,手忙脚乱地将脱到小臂处的短襦往上扯。 “国公爷你......你醒了?” 声音微颤,手指更是抖得厉害,系带连着系了两次才弄好。 背对着他,仍然能感觉到到那道目光还在,犹如一簇火焰,灼烧着她的后颈。 “嗯。” 燕离缓缓嗯了一声,“刚醒就看到你在......脱衣裳。” 她手一斜,将刚刚系好的带子扯成了死结。 燕离的声音带着一抹疑惑。 “是长寿叫你过来的?是我的情况更严重了,贴符纸需要脱衣裳了? 还是长寿那日说的针灸?” 顿了顿,又道:“不论是贴符纸还是针灸,不应该脱我的衣裳吗?” 云昭本就发烫的脸更加灼热,闷头用力揪着自己刚才系的死结。 讷讷解释,“我......我只是想取出随身携带的符纸。” “哦?是么?原来云娘子将符纸贴身放着。” 燕离的声音低低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云昭总算将死结解开,胡乱系好了带子,又借背对着他的机会将荷包里的符纸拿出来。 转过身来,晃了晃手里的符纸,硬着头皮点头。 “......我怕路上不太平嘛。” 燕离似笑非笑。 云昭的脸还烫着,努力稳住眼神,却不敢和他对视,只盯着他微微敞开的衣襟,视线不敢再往上移。 车厢内一片安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有股无声的暧昧氛围在悄然滋生。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辞下车时,燕离忽然眉头微皱,一只手撑着车厢壁,修长的腿收起,盘腿坐直了身子。 她鼻翼微动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 微微侧目,看到刚才燕离倚过的车厢壁上有暗色的液体顺着滑落下来。 是血。 她面色微变,低声道:“国公爷受伤了?” 燕离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车厢壁,眉头微皱,微微侧身。 “伤口裂开了?” 云昭往他后背看去,玄色的锦袍被暗红的血珠浸出斑驳的云纹,顺着肩胛的方向往下躺,将腰封与下摆晕染得发黑发亮。 她点头,“看起来伤得不轻。” 燕离眼中目光微沉,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“昨日你离开后不久我便陷入了昏睡,中间并不曾清醒过。” “后来有刺客闯入,长寿一人难以应付,我被砍了一刀后才从昏睡中醒来。” 云昭心头微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