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糊涂!”徐氏不悦道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左三右四地拿不定主意!” “当主子的没个决断手腕,优柔寡断拿不出雷霆之策,也难怪下人都敢聚众欺瞒于你!” 宁云枝小声辩解:“婆母您听我解释,有两人身份不同于旁人,他们都是……” “弟妹,”宋池月满脸无奈地插话,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 宋池月满心以为宁云枝是舍不得处置自己的人,失笑道:“主子就是主子,奴才就是奴才。” “母亲是见你心软被下人欺瞒,这才想教你如何御下。” 宋池月转头看了徐氏一眼,叹气道:“你怎么能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呢?” 宁云枝张了张嘴:“姑奶奶有所不知,这几人实在是……” “够了,”徐氏眼里流出几分说不出的轻蔑,冷哼道,“再有体面的下人,终究也只是下人。” “我不知宁家的规矩如何,可在侯府里,就断然容不下这种奴大欺主的下作东西!” 若各个都有样学样,那岂不是要乱套了? 还怎么管家约束下人! 宁云枝惭愧地低下头:“可……” “哪儿来那么多可是?” “你既是拿不出手腕,那就照府上的规矩办!”徐氏看不下去宁云枝这副迟迟疑疑的样子,怒道,“责打三十板,驱逐出府,永不再用!” “弟妹若是实在不忍重罚,也可以把人送回原本的来处啊。” 宋池月一脸无可奈何的温柔,叹道:“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一来免得乱了侯府的规矩,二来也可以全了你的一番善心,岂不是两全其美了?” 连自己陪嫁的下人都管不住,还要送回娘家另行处置。 此事宣扬出去,看宁云枝的那张脸要往哪儿挂! 在徐氏的恨铁不成钢,以及宋池月看好戏的目光中,宁云枝面上挣扎几番,小心翼翼地说:“其实那几人只是一时醉酒疏忽了,平日里也都是好的,不曾出过大错。” “不如就依了姑奶奶所言,将人送回原处?” 宋池月看傻子似的看着宁云枝,讥诮道:“弟妹若能如此,那也再好不过。” “那……”宁云枝抿了抿唇,拘谨地说,“婆母您要是也同意的话,我就把人都送来?” 徐氏先是本能地点头,旋即一顿:“送哪儿?” 不把人送回宁家,还能往哪儿送? 宁云枝茫然眨眼,理所应当地说:“当然是往婆母您这儿送啊。” “云妈妈的侄儿和亲子都是侯府的人,一家子的身契都在您手中,不往松鹤堂送的话,还能往哪儿送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