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云枝故作不知,甚至还故意往上贴了贴: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” “我……” 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儿,”沈言章耳畔滑过一道低哑求饶的娇声,再一看宁云枝的脸,脑中的声音与眼前的画面对上,竭力忍着突如其来的恶心,强作镇定,“等忙完了,我就在外间休息。” 宁云枝垂眸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,装作没察觉沈言章后退的动作,只迟疑道:“外间还没收拾出来呢,要不还是歇在屋内呢?” “我等你忙完也不打紧的。” “不必。” 沈言章将被解开的扣子飞速扣回去,严丝合缝。 再开口时,语气却有了难以掩饰的焦躁:“你自己早些休息,不必等我。” 宁云枝失望地垂下眼。 沈言章躲避洪水猛兽似的转过身,刚走没几步就突然站定,转头说:“对了,我记得你手中有祖父给的帖子?” 宁老太爷的门贴,上可送达皇庭,下可入百官门户。 见了宁老太爷的名帖,等同于见了老太爷本人。 除了宫里的那几位贵人,在朝在野的,谁敢直接驳了宁家的面子呢? 这样的帖子就连宁云枝的父亲都没有。 可她出嫁时,宁老太爷却足足给了她一匣子当嫁妆之一,以便她可以随取随用。 宁云枝终于知道沈言章是为什么来的。 前世二夫人求到沈言章面前,沈言章只是派人来问她索要名帖,并未亲自来。 这人今生倒是转了性,居然屈尊降贵亲自开了口。 宁云枝愣了愣随意道:“是有,怎么了?” “给我一张吧。” 沈言章停顿一瞬,漫不经心地说:“有个在南江救过我性命的故人,最近才辗转回了皇城,想求得入应天府书院拜读的名额。” 二夫人找到沈言章时言辞切切,模糊了大部分真相,只说二房的沈松淘吃醉酒与人起了争执,不慎伤了人。 二夫人不想被侯府里的其余人知道这桩不光彩的事儿。 只想求宁云枝给个薄面,求个通往大理寺卿那里保人的门路。 沈言章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。 他也懒得与宁云枝说实话。 毕竟为了侯府的糟污事儿求到宁云枝的面前,有损的是侯府的颜面。 所以在开口时,沈言章几乎是本能地扯了谎。 沈言章说:“我想报答他,可以帮我吗?” 应天府书院是最顶级的书院,其内的学子多出自世家大族,牵扯颇广。 寻常人家的子弟哪怕是有通天的才华,无人引荐的话也与书院无缘。 可巧宁老太爷担着书院客卿的名头,只要得了一张帖子,事成毫无难度。 沈言章很少有事儿要宁云枝帮忙,故而前世他派人来索要,宁云枝为此内心雀跃,几乎没多想就给了一张帖子。 结果所谓的报恩全是假话。 那张帖子到了二夫人手中,变成了一块在浴佛节那日轰头砸下的巨石,直接将宁云枝卷入了难以挣脱的漩涡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