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怀上而已。 能不能真的生下来,变数可太多了。 跟在宁云枝身后的两个丫鬟瞬间变色。 宁云枝却像是没察觉到她话中的恶意,只是轻笑:“我有分寸,姑奶奶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 “并无,”宋池月皮笑肉不笑,“些许小事儿,我去问言章也是一样的,就不打扰弟妹养胎了。” 宋池月说完就走,背影依旧窈窕动人,在发间摇曳碰撞的步摇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迹。 宁云枝含笑看花不语。 白芷摁住黑脸的连翘,皱眉低声说:“少夫人,姑奶奶她……” “不必多心。” 宁云枝懒懒道:“许是咱们多想了呢?” 毕竟宋池月前世也说过类似的话,甚至比这更刺心,她与宋池月争执起来,闹大以后换来的是什么? 沈言章说她想多了。 他说,长姐一贯温婉善良,说出的话也只是关心之意,并无其他。 让她莫要以恶意揣度人心。 宁云枝气不过和沈言章大吵一架,不知从何处走漏了消息,宋池月次日脱簪素服跪在了锦绣堂前。 宋池月只说她无意说错话了,绝非恶意。 宋池月哭着求她原谅她,否则就要长跪不起。 宁云枝不忍回想当时的混乱情形,只记得是非颠倒后,自己被架在柴堆上被众人目光凌迟的羞辱。 沈言章当众抱走了晕死的宋池月。 徐氏对宋池月百般安抚。 宋池月醒来后,亲自去庙中点燃百盏祈福的天灯,放飞一盏就叩首一下,看似无比虔诚地为她与腹中的孩子祈福。 人人都赞宋池月温良大度。 人人都说她咄咄逼人,狭隘恶毒。 至于宋池月是否真的对她说过诅咒的恶言…… 根本就不重要了。 沈言章忙着去陪伤心欲绝的宋池月祈福,没空回头听她是否在哭。 宁云枝突然觉得十分无趣,眸中多了恹恹:“回去吧,我乏了。” 徐氏在浴佛节前往瑶光寺是几十年来的惯例,不可能更改。 可浴佛节那日,侯府会爆出一件震惊皇城的丑闻。 若是处理不好,肯定如同前世那般会被污水沾身,甚至牵连宁家声誉。 宁云枝走出去几步,突然对着白芷说:“于声在哪儿?” 白芷想了想:“按她的习惯,此时应当在后山药园里,可要奴婢去把人唤到锦绣堂?” “不用,”宁云枝摇头调转方向,“我去找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