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魁北克往南,走了将近四个多小时。 中间换了两次车,没有停顿,没有休息,司机换了人,路线换了,每一个节点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把她从那座雪城一步一步运出去。 最后一辆车把她送到港口。 海风比陆地上的风更烈,颜昭裹紧了外套,顺着舷梯走上去。 整艘船都是安全的,秦青瑶安排的人,没有一个是薄晏州的眼线。 颜昭一直绷紧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几分。 海面上不平静,船颠簸的有点儿厉害。 颜昭很快就觉得胃里翻腾。 发烧本来就压着一口浊气,现在被反复搅动,一波一波地往喉咙里涌。 她抓着床沿坐了一会儿,还是没撑住,跌跌撞撞摸到卫生间,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。 吐了好几回,胃里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阵一阵干哕。 难受的厉害,回到床上,试图让自己睡着。 迷迷糊糊里,额头上忽然有了一片凉意。 一块湿毛巾,叠好的,轻轻压上去,温度刚好,不烫,不冰,正正好是退烧用的那种。 有人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压在她肩头。 颜昭在浑沌里感觉到这些。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毛巾凉了,被人取走,换了一块新的。 她眼皮很沉,费了点力气才睁开,视野里一片模糊,对着舱室里昏黄的灯光适应了片刻,才慢慢聚焦。 床边坐着一个人。 男人,背影,正低着头,摆弄什么东西。 “!!” 颜昭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,以为是薄晏州,猛地一下清醒,坐了起来。 那个人听见动静,回过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