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逸王先是学着他的样子,阴阳怪气的关心了他一通,然后又不经意的提起了前太子绰念了一番,这才说起他们两人当年争的跟斗鸡眼似的,不是他们能力不够,而是父皇心中早已有了老五这个人选,最后又嘲讽他怕是在肃州待的久了消息不灵通了,连这个都不知道。 还讽刺他别以为老四和他的事情没人知道,其实京里人尽皆知!他们现在看他犹如唱戏的戏子一般。 信息量太大,嘉王看完之后脑子缓了一会儿才暴跳如雷:“老三什么东西!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竟然嘲笑我!敢这样和我说话!” 他暴怒的提剑将屋子的东西全都砍碎,伺候他的侍妾包括内侍,全都噤若寒蝉瑟瑟发抖。 嘉王发泄了一通,又重新看了一眼信,心底翻涌的厉害,人却诡异的平静了下来,眼中闪烁着决绝:“来人!去喊姚师和范师等人来,本王要商议要事!” ······ 再次去宫里授课,学生却变成了六皇子。 他生无可恋,一言难尽的看着王学洲:“五哥这会儿正跟父皇甜蜜蜜呢!哪有空来?我不想学却被母妃逼着过来,先生,您不是答应我可以练武不上课么?您帮我给母妃求求情吧!我宁愿让她请个武师傅来!但她不肯,说我不是这块儿料,不让我学!” “您说我会不会是抱来的?我都展示给她看我蹲马步都可以蹲很久了,她就是不信,非说我不是这块料!你说好笑不好笑,她自己都会武,我身体里流着她的血,我咋就不是这块料了?除非我不是她亲生的。”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王学洲,希望能从他嘴里打听到一些秘闻。 比如他其实是宫里某个位份低微的妃子生的,惠妃娘娘自己不会生,见他可爱强行要了过去。 再比如他其实是某个宫女生下的孩子,生母早逝被父皇送给了惠妃养育等等。 可惜等来的是王学洲的暴击。 王学洲拿着戒尺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板着脸呵斥:“胡说八道!娘娘对你一片慈母之心,你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不是娘娘亲生的?” 惠妃娘家已经手握兵权了,六皇子将来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沾染兵权的,不然就是催命符。 在外面玩玩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想正经学武,人尽皆知,那怎么可能? 听到他这样说,六皇子崩溃了:“那您说到底为啥嘛!我母妃总是逼我干一些我不想干的事情,我想干的事情她不让我干,哪有这样当娘的!” 王学洲一脸‘你没点数?’的样子看着他:“您想干啥?您想当山上的野猴子,上蹿下跳随地大小便,您想用手抓着吃饭,您想炸屎,不穿衣服到处疾跑!您说说,您想干的有一件是人事吗?” 六皇子挺起的脊梁瞬间弯了:“也···没有吧?您夸张了。” 王学洲拿着戒尺在桌子上敲了敲:“要不这样,您今日老老实实的跟着下官念书,明日下官便容您在这里玩半天。” 第(2/3)页